第一百三十八章:一无所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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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爆炸的声音,震得我的耳膜有些疼痛。
更可怕的,还是爆炸之后留下来的余波。巨大的热浪,几乎是顺着我的脸就这样子划了过去,我脚下一个趔趄,扶着顾锦修倒在地上。
由于害怕顾锦修腿上的伤口再次被伤到,情理之下,我将自己的腿伸了出来,挡在了顾锦修的退下。
就在我以为,我的脑袋要在坚硬的公路上磕个包的时候,一双温暖的大手将我紧紧的抱在了怀中。
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,顾锦修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。
温暖的怀抱几乎让我有些找不着东西。
顾锦修的身上,永远都是那一股让人心安的薄荷香味。我紧紧的拽着顾锦修的衣角,生怕他突然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。
重重的磕在地上的顾锦修,轻轻的闷哼了一声。
他小心的收了声,大概是不想让我发现。
我紧紧的咬着牙,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抓着李子舒的熙禾也因为这一股冲击力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就在这时候,警车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。
紧接着就是救护车还有消防车的声音。
嘈杂的声音将我掩埋了起来。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,一阵天旋地转的,我闭上了眼睛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,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。
我似乎抓住了眼前的一束光芒。我紧紧的拽住了那一道光,不愿意松手。
我害怕自己一松手,这一束光就会从这个漆黑的世界消失点。
我努力的向上挣扎,最后睁开了眼睛。
整个世界重新嘈杂了起来,声音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面钻。
我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,想要把这喧闹的声音隔绝开来。
坐在身边的人似乎是发现我醒了过来,动作轻柔的扶着我坐了起来。
我这才发现,自己正在救护车上,在自己旁边的是一名年轻的小护士。
自己的手上还吊着一个吊瓶,盐水正在输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我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向旁边看去。
就在旁边的病床上,躺着顾锦修,他的腿上缠了一大圈绷带,手上也吊着盐水。
他紧紧的皱着眉头,闭着眼睛,此时的情况似乎并不太好。
我忍不住开口出声询问。
“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小护士柔柔的开口,
“你安心的休息吧,他没有什么大碍,只不过刚缝上的伤口,又被他崩开来了,有一些失血而已。”
到这我才注意到,车子里面只有我跟顾锦修,并没有看见熙禾和李子舒的身影。
“他们呢?”
小护士又给我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。
“他们在另一辆车上,还好你们跑的比较快,不然就该被波及进爆炸当中了。”
我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了。
吊在半空中的那一颗心,终于是缓缓的放了回去。
没过多久,我跟顾锦修就被送到了医院里。
看着躺在旁边病床上的顾锦修,我得心情有一些复杂。
顾锦修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,他的睫毛很长,大概是因为疼痛吧,他的睫毛有一些颤抖。
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我害怕我会沦陷在顾锦修的温柔里面。
吊完了手上的一瓶盐水,我收拾了一下自己,起身来到隔壁病房,寻找熙禾跟李子舒。
熙禾没有李子舒伤得严重,此时的她自己坐了起来,似乎正准备出门。
看到我来了,她冲我招了招手,
“快过来。”
我走了过去。
熙禾将李子舒的后颈衣服拉开来,在那个位置空荡荡的,似乎我拍到的那个纹身只不过是一场梦一样。
但是手机里的照片时时刻刻提醒着我,这不是梦。
想了想,我从床头柜的热水壶里,打了一杯热水拿在手中。
我小心翼翼的将有些发烫的杯子,印在了李子舒的后颈上。
一秒钟,两秒钟,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熙禾也有些着急了,紧紧的盯着李子舒的后颈。
就在我们要放弃的时候,终于,一层淡淡的,蓝色的纹身显露了出来。
明晃晃的蓝色,扎得我的眼睛生疼生疼的。
果不其然,李子舒肯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。更可能是李子舒就是他们的人。
只要从李子舒这里找一个突破口,顺藤摸瓜的查下去,总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我将手上的水杯放了回去,又将李子舒摆了回去。
“李子舒情况怎么样?”
熙禾淡淡然的开口,
“她没什么事,只不过是脚腕被划伤了而已。反震动力太大,昏了过去。就等她醒过来,好一点就直接移交南波监狱了。”
我有些疑惑的开口,
“她应该还没干过什么大事吧,怎么就进南波监狱了?”
熙禾揉了揉我的脑袋,勾了勾嘴角,笑了起来,
“光是蓄意谋杀蒋家少爷这一条罪名,就够蒋家的人把她关个十次八次了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子舒。
在她的身上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,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。
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我惊了一下,慌忙接起了电话,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周廷焦急的声音,
“瑶瑶,你怎么样,你还好吗?”
我稍微愣了一下,
“啊,我没事,我现在在熙禾这里,今晚先不回去了。”
电话那边似乎有一些喧闹嘈杂,周廷沉默了一下,
“嗯,好,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本来还想跟周廷说点什么,但是电话却被挂断了。
我看着黑下去了的手机屏幕,有一些摸不着头脑。
熙禾疑惑的看着我,我冲她摇了摇头。
“今晚我们守在这里?”
熙禾点了点头,
“现在我是对谁都不放心,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他们混了进来。”
我只能是叹了口气,心里边想着刚刚的周廷。
刚刚打电话过来的周廷总让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到底是哪里,我又说不上来。
我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,放弃了挣扎。
就在这时候,病床上的李子舒却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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